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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坝三部曲(三)----塃 老 板(二)

 作者:佚名  来源:  点击:  评论:0 时间:2016-12-20 17:09:15

第十八章

 

周老大像举“哈达”一样把小芳抬进了他的房中,斜放到床上,接着压下他沉重的身躯,一个劲地做着干动作。

小芳几次用力推都推不动。只好笑呵呵地说:“周老板,性急喝不下热稀饭,这种男女之间的事要慢慢来才有意思,你先让我爬起来。”

周老大乐了,放她起来,说:“你说怎么做,我听你的。”

小芳看他像头驯乖了的狗熊,就戏谑地抬抬脚。

周老大立即会意,一只一只地帮她脱了鞋,又一只一只地帮她脱下袜子,当白嫩的小脚裸露出来后,还用自己的脸去擦擦。小芳俏皮地问他是什么味道?他说一股女人的香味。

小芳又指指自己的背。他木讷了一阵,很快眼前一亮,立即帮她拉开了背上的拉链。就像非常成熟的桃子撕去了皮一样。周老大在小芳雪白的肌肤上又是啃又是咬,巴不得真的咬一块生吞下去。

小芳由了他一阵,指指他还在穿着的衣服。

他高兴得跳起来,撕去衣服,蹬掉裤子,脱内裤时,被小芳止住了。小芳骂他不害羞,他一个劲憨笑……。

就这样周老大被小芳一次再次地挑逗,一次再次地折腾,即便是到了周老大钻进被窝把她箍得难以透气的时候,她也不让他立即得手。

小芳自跟上孙为民后,再没有跟过第二个男人,这次是重任在身不得已而为。特别是周老大一副傻里傻气的模样叫人看一眼都觉得“费电”,说话没头没脑粗俗万分,现在同他捂在同一床被窝里,嗅到的是酸臭,感触到的是遍身的粘乎。

她怀疑他这一生人是否洗过澡。当他把他那臭烘烘的厚舌头强行塞进她的口中时,就像把一个寡鸡蛋倒进她的嘴里一样,恶心得直想吐。她用尽平生力气把他的头掀开,立即把自己的头偏朝一边,一个劲喘粗气。

等气平缓过来,才又强抑嫌恶地继续和他挑逗:“周老板,别忙嘛,一夜到亮的时间够你用的,你还怕我飞了不成?哎!我问你;你跟过多少女人了?”

“天地良心,一个都没有。”

小芳忍不住笑问:“老婆也没跟过?”

“老婆?老婆这两年都没跟了。我们各睡一张床,各做各的梦。”说着,他又发动了进攻。

小芳再次阻拦说:“别忙!我再问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爱不爱?”

“爱!”

“怎么爱,嗯?”

周老大知道是逗他,不愿意再回答,把语言变成行动,疯狂地去撕扯她那最后一丝遮盖。

她逮住他的手说:“不兴这样粗野!老板就要像个老板的样子。我再问你——

周老大急了:“哎呀!怎么问那么多?留着慢慢问嘛!”

小芳妥协说:“好好好!最后一个问题了。”

周老大也让步似地松开拽着小芳内裤的手,催促道:“快问。”

小芳要求周老大坐起来回答,周老大立即坐起来。

小芳问:“你真的爱我?”

“若有半句假,让我不得好死!”

小芳笑了,笑得十分轻鄙。小芳说:“如果我遇到困难你肯帮我吗?”

这一下周老大的高热退了一半,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暗暗琢磨这句话。特别是里边谈到的困难,会不会是向着钱来?向着孙老板给他的这一袋钱来?如果是,他宁可放弃这个姑娘。

见周老大迟迟不语,小芳问:“怎么,不肯帮忙?”

周老大干笑笑,很有分寸地说:“就要看看帮的什么忙了。”才听小芳说反正不是钱,周老大跳将起来,两手扳着小芳裸露的肩膀使她面向自己:“行!除了钱,我什么忙都可以帮,这样说可以了吧?再没别的问了吧?”

小芳说:“你要等我说出内容啊!”于是,小芳把刘老板要来抢孙老板迎头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最后说:“周老板,久闻你的大名了,传说你是一个恶不怕悚不欺的人。今日幸会果然如此。你真的很像英雄,我才一见到你就非常喜欢,我——

周老大摆摆手说:“不说了,说到大天亮也说不完,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屁大点事我包了,明天我找孙老板说。这次我算是英雄救美人了。”

小芳还想再说什么,周老大知道不能再上当,随即蒙住小芳的嘴,就势把她扳倒在床上。……

这一夜,周老大的收获十分丰富,他尝到了这一生还没尝过的甜头。虽同是一餐饭,摆着吃跟抢着吃,完全是两种味道。

第二天早上,周老大笑嘻嘻地来见孙为民,把胸膛拍得烂响:“孙老板,你放一百二十个宽心,如果你的迎头落到了姓刘的手里,我就到尖尖的石头上砸死。你的迎头就是我的迎头。从今天起,你把话传出去,白骨箐的迎头是我两合的伙。只要有我在,这手下败将就别想来粘边!那小杂种算是哪家庙里的鬼!”

看着周老大满脸堆笑地带着面有羞涩的小芳进来,就像刚结婚的新娘在新郎的陪同下回娘家见岳父岳母一样,孙为民跟吞下苍蝇似地直打寒颤,但经周老大这么一说,又有种药到病除的轻松感。仿佛是调来大军,疆域从此平安无事了。他不必再忧心忡忡疑神疑鬼,老想着防范的办法。可以从从容容地考虑如何多出塃,快出塃,出好塃了。

从此以后,孙为民一见人就说白骨箐的迎头是周老大和他合伙干的。他还经常约着周老大到迎头上走走,露露面,间或还同周老大搂肩搭脖上馆子打麻将,亲得像弟兄。一旦有路过刘老板门前的机会,他们更是放慢脚步大声讲话,明明是在敲山震虎。

刘老板这边,这些日子正在紧锣密鼓地忙乎,工棚里白天黑夜人来人往,活像战斗前夜的指挥所。桌上的红塔山一包包一条条堆着任人抽,桌下的海棉头像刚燃放过的炮仗壳遍地都是,踏上去软绵绵的,脚脚不空。

到了吃饭的时候就更热闹了,总是两三张桌子连接起来,猜拳行令声不绝于耳,直到深夜。附近的两家小馆子老板喜欢得直哆嗦。

这天晚上,刘征南的几个心腹看到主子满腹心事,郁郁寡欢,就早早把“食客”撵走,关上门后坐到了主子身边。

刘征南给心腹们丢了一圈烟,勉强笑笑说:“对不起,影响你们的情绪了。”

心腹们说:“没什么,只是看着你闷闷不乐心中就难受。”

其中一个心腹说:“其实,刘老板没有必要顾虑太多。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我看,该动手了。”

另一个心腹附合说:“是呀!白道关系已经疏通,同意暗中保护,真正打起来,同意拉偏手架。我想,能把工作做到这一步已算是差不多了,你总不能叫人家穿着制服来和黑道并肩战斗吧。至于黑道方面,根据这几天的表现完全可以信得过,可以做到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说到人数,要多少有多少,是我们不敢接收罢了。再说,这个外来户孙为民,要后台没后台,要实力没实力,大可不必去兴师动众,摆摆架式就能把他吓垮,如果他真要负隅顽抗,我们就来个杀鸡儆猴……”

刘征南一支接一支地抽烟,装出细细听的样子。其实他心中明白,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首先是做贼心虚,失道寡助。不承认这个现实,算不上一个明智的人。既然承认了,就要造舆论,就要背好“狼和小羊”的台词,还要做好小羊反抗的准备……白黑两道双管齐下。说到黑道,只要有奶,闻着奶的香味,扑向你怀中的人多得很。这种人,嘴辣得很,即便眼前是块石头,他们也会鼓励你用鸡蛋去把它砸碎。胜利了,功臣一个。失败了,逃之夭夭。打下江山大家有,闯下祸来自担承。所以不能轻易听他们的,更不能做憨狗去咬石狮子,把握还得自己拿。再说,如今打架,胜也好,败也罢,打的都是钱,是成千上万人民币的流失。前次抢张彬的迎头失败,他直接损失两万多块。这次八字还没一撇,就用去了三万多。

当然话说回来,拿下迎头后,两三万只能算黄牛身上的一根毛,不值一提。

今天他的心情如此糟糕,是听到一个不利消息——孙为民把周老大抬出来了。

一听到这个楞头楞脑的杂种,刘征南就心有余悸。他知道周老大并非三头六臂,也知道他不会飞檐走壁,真要废了他也不难。但如今矿山打架,多属造声势恫吓恫吓而已,你要真把人打伤打死,即便抢回来的是座金山,你也只能蹲在班房里,做着黄梁美梦,所以千万不能闹出人命,打打“哈鸡”,点到就行。这对一般人就能生效。可周老大不吃这一套。

他好像不把死当回事。如果有人拿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你眼前开玩笑,明知是闹着玩,说什么也伤不了你,但你不得不闭眼睛,不得不提心吊胆,浑身毛骨悚然。可周老大就能做到孰视无睹,憨望着、眼睛一眨不眨。像这种不真不假的人,确实很难对付。

当然,现在刘征南不能用这种顾虑来泼大家的冷水,士气可鼓不可泄,于是委婉地向身边的几个心腹说:“几位说的不无道理,条件越来越成熟,下手的时间已指日可待。请转告弟兄们,这块肥肉吃定了。不过——白道的工作我还要继续做,争取他们穿着便衣登场,只要让对方看见屁股上的“冷铁”就行。现在是——现在是出现一个新情况,周老大和孙为民突然打得火热,这里边——

“哎呀!”一个心腹忍不住抢着说:“那脓包不要把他当回事,新帐老帐跟他一起算。”

另一个心腹附和说:“是呀!不怕他粗大,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