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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六个坚持”(二)

 作者:张金勇  来源:  点击:  评论:0 时间:2016-11-02 15:05:22


伊斯兰教正统派四位著名教法学师表——艾布·哈尼法·奴

尔曼·本·萨比特(伊历 

80 

—150/公元 

700 

—767)、马立

克·本·艾奈斯(伊历 

93 

—179/公元 

712 

—795)、沙斐尔·穆

罕默德·伊德利斯(伊历 

150 

—204/公元 

767 

—820)、艾罕默

德·本·罕伯里(伊历 

164 

—241/公元 

780 

—855)。他们的法学

主张一致都是以《古兰经》、圣训、公议和类比这四大基本准则

为依据的。


在信仰原则上,四位师表毫无二致,彼此之间,不存在丝毫

相左与矛盾,所以他们对于教义学家们关于信仰问题的众说纷纭,

以及由此而引起的争议,并不专注与关切。因为,他们对信仰问题,

始终未曾背离《古兰经》和圣训的昭示而倾向于哲学家的意见和


希腊学者的逻辑;而且,他们对经训从未妄加解释和弃置。


四位教长的弟子中,后来却有许多人,一方面声称自己在法

学上师从本学派的“伊玛目”,一方面,在信仰问题上则偏离了

自己“伊玛目”的原则立场,而遵循一些纷繁的道路,使自己

陷入腐败的纷争泥塘而背离正道。假若他们把那些杰出的法学


“伊玛目”在原则上作为自己的楷模,把一些细节放在次要地位

去考虑,那么,他们便如同圣门弟子和再传弟子一样接受了伊

斯兰的正确信仰,而且必将感觉到自己所遵循的正道。正如穆

圣所说的: 

“我已经把你们引导于一条光明灿烂的康庄大道上;而

这条大道上,夜间如白昼一样。在我去世后,只有自取灭亡的人,

才会离开这条大道。”毫无疑问,绝对的真理,只是圣门弟子们

和再传弟子们,以及步他们后尘的杰出的四位教法学师表所遵

循的一脉相承的道路。故此,诗人有云:“一切福利,在于追随

前贤,所有邪恶,源于后人创新。”



关于教法学中的细则,或者说次要问题,各学派之间历来就

相互存有很大差异,正如谢赫·马罕慕德·希勒图特和谢赫·穆

罕默德·阿里·萨伊斯二位学者所说那样:


我们认为四位教法学大师们的门生,僵硬地死守着传统

的习俗,他们被学派思潮之盲信所控制;对抗情绪在他们身

上,专横强断。原来在四位师表口头上讨论过的各种被接受

或被拒绝的一些主张、意见,竟被他们变成宗教义务或特权,

强行人们履行、遵守和服从,凡在这种环境氛围中成长起来

的后生们,一概不敢有半点违反,于是,由此一度而出现了

人们学习宗教知识的热情趋于萎靡,信仰意志松动,伊斯兰

法学停滞不前,人们失去了深究知识权利的局面。


奥泽·本·阿布杜·赛拉目描写这些可怜的后生的情况时说

道: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盲目因袭的法学家们,个个都是

站在他们老师的弱点上,而且又找不到克服或避免其弱点的

良方,尽管如此以讹传讹,他们仍然心安理得,亦步亦趋。

对向他们提供《古兰经》、圣训例证,希望他们改正错误的

博学之士,则弃之不理,一味为自己之盲从辩护和斗争,满

足以一些远离真理、荒诞不经的神奇怪谈和传闻来注释经训。


人们常常只喜欢向那些不受任何学派学说制约,但能与一切

学派相协调、和谐的学者们请教求知。这种博览群经、胸怀宽

阔的学者,对待任何质疑问难的求知者都并不拒绝,也不会责

怪,直到各种学说、主张,以及盲目持门户之见者真相大白为止,

可叹那些思想僵化的人,追随自己的教法学老师,即使老师的知

识缺乏可靠的经训证据,他们对老师仍然言听计从,对所传错

误知识如获至宝,在他们看来,自己的老师似乎就是先知、使者。

这种盲从,与真理和正道相去何等之遥远啊!任何有理性的穆

斯林,是不乐意听闻这种乖戾行为在伊斯兰教中出现的。



四位教法学大师,每一位都竭尽全力地从《古兰经》和圣训

的有关法律、条款及其原理中,选择和创制出种种判例、条规,

为人们制定好解决当时在宗教和社会生活中遇到的困难问题的

办法,那是由于他们除了具有一颗虔诚与敬畏于安拉的赤心外,

他们对于创制教法原理很精通谙练;许多师从他们的聪敏学生,

也听从师长的教诲,采纳师长的高见,加以传播。但是,不久


以后,四位教法学大师的学说逐渐形成各自独立的、体系完整

的四家著名的教法学派,而后来的各派的学者中,每派的继承

人,只崇奉本派师长的学说。只有个别学派的学生,有择善而从,

不拘一格的超派性思想,而多数后生,在追随师长时,通常的

仍然是思想僵化,表现出令人讨厌的盲信。



各教法学派中持偏见的人们,在他们的著作中所撰写的内

容,反映了那些盲从学派学说的普通穆斯林群众时常出现的愚昧

行为,导致教内之怨恨和祸患时有所闻,使人深感遗憾。谢赫·穆

罕默德·赖施德·里萨说:


如果一个城镇里的穆斯林居民,都是清一色地盲信某一

教法派学说,一旦发现一个异己教法学派的穆斯林出现在该

城镇的时候,那么,全城镇居民顿时将像脱缰的牛马一样疯狂,

灾难在彼此对立之间立刻产生。那必将给本来光辉的伊斯兰

历史篇章涂上了污点。


我们在一些国家和地区,常常耳闻目睹过许多丑恶的传说。

比如:其中有这样的一件怪事:有一个崇奉哈奈菲教法学派的穆

斯林,站在礼拜堂第一排,听到他旁边的人诵读《古兰经》第一

章,因其诵读规则与自己诵读的不同,便惹起他的不满,于是握

起拳头,狠狠地打在那诵经者胸上,接着又往其脊背上打了一

拳,被打者一下跌倒,几乎丧命。还有一个礼拜人,因在打坐中,

念到作证词时举起食指,竟被旁人将其食指擗断。教历 

13世纪末,

在黎巴嫩的黎波里,因教法学派相互之间的分歧和偏见,彼此相

辱、伤害之事,愈演俞烈,导致一位沙菲尔派长老无可奈何地

到当时任伊斯兰教法典的权威说明官(穆芙梯)处申诉说:“请


你把我市所有的清真寺,在我的学派和哈奈菲学派二者之间作

调整、分配,以便区别教法学派之不同。”教派纷争的恶性发展,

最终导致不同的教法学派将别的教法学派不当穆斯林弟子看待,

而是当成有经人(非穆斯林)一样看待的怪事。



伊斯兰教法学学术研究之所以僵滞不前,其原因是教法学家

们曾有过这样的决定:后来的学者,对于前辈的学者已经研究过

或者已经侧重过的问题,不得再作探讨,或另作侧重,只能依

前辈学者的意见行事,因为“伊智提哈德”(创制)的大门已经

关闭,后人不可以去开启。因此,他们把一部分传统教法典籍

的条款,视如《古兰经》和圣训的原文一样神圣不可改变或侵

犯;他们也不允许自己超脱那些教法条款,而将求知的范围局限

于经训的文字、措辞方面,不重视经训的立法与创制证据及源

头;在后来的教法学家的许多著作中,作者提出的任何一项判断、

案件,几乎没有《古兰经》或圣训的只字片语作依据。这种时代,

这种状况被称之为“衰落”的若干年代,即伊斯兰——奥斯曼帝

国被瓦解后的世纪中出现的学术衰微。在这个时期,伊斯兰各

国的统治者们愚昧无知,他们不关心学术文化,不尊重学者专家;

人们原来的求学热情一落千丈,思想变得保守、僵化、呆板;人

人忙着以一些不可能实现的假设、谜语、玄想来自我取悦。这

些后学们如果紧跟优秀学者的后尘,向他们看齐,那就能成就

弘扬伊斯兰大业。


如果我们获得勤奋求进、孜孜不倦的各种学习方法,并且避

免门户之见的盲从附和、思想僵化,客观地去深究后来那些教

法分歧的根源,那是容易找到答案的。沙菲尔教长曾禁止人们,

不要盲从他本人,也不要盲从其他人。但是很遗憾,有一部分

后学倾向给沙菲尔教长的著作,填塞了许多被圣教与理性谴责


和拒绝的神话于其中,于是鱼目混珠,以假乱真。如果有谁打

算批判这种伪托行为的话,那么,杜撰者在书中早就准备好应

对的令人恐怖的手段,警告说:“谁要批评本书,请当心恶果的

降临。”以及“和平共处,相安无事;请勿干扰,否则,后悔莫

及。”他们如此专横霸道,其目的是不希望穆斯林们运用自己的

理性和思想,而是禁锢他们的理性去思考、观察、认识旗帜鲜

明的伊斯兰真理。



真的,在教法学家之间存在意见分歧是不应受到责备或非议

的;那些分歧,也不应该成为批评的焦点,因为在伊斯兰教法学

研究中,法学家们对某一个问题的看法存在分歧,正是伊斯兰

法学活动之弹性的象征和伊斯兰学术研究工作的民主作风、思

想自由的表现。所以教法学方面,有这样那样的差异与分歧,是

自然的、正常的事情,因为人们的理解能力有悬殊,知识水平

有高低,所受过的教育程度也各有深浅不同。教法或教律这个词,

阿语是“菲格亥”,有“理解”、“知道”、“懂得”、“通晓”等意

思。每个人对任何事物的“菲格亥”能力,水平、程度如何,是

根据其本人的天赋素质、所受教育、环境状况、思辩能力、视

野宽窄等等诸多内外因素而决定。《古兰经》关于封斋的时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