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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清真女寺的重要地位和社会功能

 作者:谢景懿  来源:  点击:  评论:0 时间:2016-12-13 20:11:17

    提 要:在开发创意一路一带大视野的今天,请注意百十年来始终熠熠发光的中国回族清真女寺现象,她的存在和发展正是伊斯兰教在中国的表征之一,是随着国家经济社会发展、妇女地位提升及中国伊斯兰教本土化的需要而发生、发展直至今天的,她的重要地位和社会功能,太应引起有关部门的关注和指导,以期使清真女寺更好地发挥作用。


    关键词:中原文化;穆斯林妇女;清真女寺  


    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孕育了五千年的灿烂文化。中华文明发端于黄河,繁衍于黄河,并由此延展至整个中国,乃至东南亚,为世界文明做出了不可替代的贡献。伟大的黄河文化给中原文化平添了底蕴和活力,这足以体现一个国家和民族的文明程度和发展水平,而且体现着一个国家的“软实力”。黄河流域是中华民族的摇篮,中华5000年的文明史,大多由黄河流域来承载和讲述,黄河流域有3000多年一直是我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在这里,勤劳勇敢的先人创造了绚丽多彩的历史文化,为我们留下了引以自豪的科技成果和浩如烟海的典籍。正是这条伟大的河流,哺育了中华民族的成长,塑造了中华民族自强不息、坚韧不拔、一往无前的民族品格。在当今社会主义建设中,她是联系南方与北方、东部与西部的纽带,在全国经济发展的总体布局中具有重要地位。人们说:河南兄弟的口头禅“中不中”即有此而来。黄河流域特别是中原这方水土培育了和发展了中华文明,也是人类发展史上的重要进程。这里还要指出:河洛文化诞生在中原,繁荣在中原,并由此传播到全国各地和海外,是中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中原文化前期的核心和主流,充分体现了中原文化的根源性、传承性、厚重性和辐射性。黄河的流变给了我们民族深邃而又辽远的启示和力量,成为我们精神的象征。治理黄河自古至今的经验教训,都值得我们长久地沉思。而黄河那奔流不息的江流给予我们民族胝励却是我们该永久张扬的奋斗不息的精神之旗。


    回族文化是中华文化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回族文化在黄河文化中占有重要位置,西北民间有一幅名画为证,在浊浪滚滚波涛汹涌的大河上,两位头戴白帽的船工,一人一支桨划动着牛皮筏,整箱的《古兰经》就是这样在黄河流域运送着、传递着。大河中游的河南回族文化与其上游、下游同出一源、一衣带水。河南是人口大省,也是个多民族省份,其中回族人口116万,占全省少数民族总人口的90%以上,回族总人口在我国仅次于宁夏和甘肃,呈现出典型的“大分散、小聚居”的分布特点。回族的先人进入河南是比较早的,大概可以追溯到唐宋,但人数不多,元代以后回族大量迁入河南,成为回族在我国主要的居住地区之一,因此这里留下了大量丰富、珍贵、特有的伊斯兰文化遗产。在物质文化遗产方面,如有作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建于明清时期的多座清真寺和清真女寺;具有重要史学价值、镌刻于民国以前的数十座回族碑刻;还有数部阐释伊斯兰教教义、礼制、遵行功课的著作等等。尤其是在非物质文化遗产方面伊斯兰文化更是独具特色,如河南回族传统体育,传统饮食,回族秧歌,开封石锁等。中州大地上繁衍生息的回回民族对伊斯兰教在中国的继承和发展上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这在《中国伊斯兰教史》、《中国回族史》、《中国清真女寺史》、《传承与认同——河南回族历史变迁与研究》等史册与著述上有着大量的的文字记载。


    在研究中国伊斯兰教史有关清真寺的社会功能专题时,我发现一般人研究的清真寺制定都是男寺,对女寺的介绍与涉猎就很少很少。2004年我朝觐前得到了一本河南社科院水镜君教授馈赠我的书《中国清真女寺史》,我连读三日,启发颇大,受益匪浅。使我对清真女寺的由来、特性、社会功能等专题的研究更感兴趣,就是在朝觐中我也有意关注圣地的清真寺如何解决妇女礼拜问题。我把水先生奉为我未曾拜师的导师,拜读她的书,请她给我解疑答惑。后来在2008年、2012年两次全国穆斯林妇女论坛会议上、在2014年河北石家庄全国清真寺社会服务功能研讨会上,我都见到了水镜君教授,她与我如故交相见,多次倾心交谈。在水老师的鼓励下,我以一位民间草根学者、穆斯林女哈吉的身份,对北京对河南、对内地、对全国的清真女寺,女学、女阿訇按我的非专业思考模式进行了一番调研。唐.韩愈云:“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我为本次会议奉上拙文一篇,请教方家,以达取长补短、深化提高之目的。


    一、关于中国清真女寺的重要地位


    我给清真女寺的定义是:清真女寺,通常简称为"女寺",指的是中国伊斯兰教界为女性穆斯林专门设立的独立的沐浴和礼拜的 寺院景观场所;国外伊斯兰教世界中通常没有清真女寺。它始自明末清初时,由男性穆斯林出于宗教自救的考虑,开展的专门针对女性穆斯林的宗教教育;后来,一部分掌握了宗教知识的女性穆斯林,开始代替男性穆斯林,并逐渐将日常宗教活动纳入其中,就形成了清真女寺。从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特别是在回族聚居区,中国女性穆斯林的伊斯兰文化教育形式可以分为女寺和女学两种,女寺包括独立女寺和男寺附设女寺,女学包括中阿女校和寺办女学。城市女寺和女学的兴起与都市化有一定的关联,城市社区结构的变化、家庭宗教功能堪忧、妇女身份意识觉醒为三大主因。女学的发展与当地文化传统相结合,具有本土化特征。女寺和女学是女性相互学习和交流的公共空间,以及表达和展现信仰的平台,以此抗拒世俗化引起的信仰淡化问题,以群体的力量打破了男性垄断宗教资源的传统,这种状况可以说一直延续到1956年宗教改革之时(有老照片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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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 1956年牛街女寺学习班毕业留影;

(图二)从河南请来的女阿訇;

(图三)阿文经底很深的五位老师


    之前的状况在此不细论,改革开放之后,在党和政府的民族宗教政策的保护下,清真寺恢复了功能,女寺、女大殿随之开放。


    近年来,女寺作为女性穆斯林赖以表达和实践宗教活动的场所,开始进入人们的视野。相较于伊斯兰世界各国,女寺因其开创精神,具有浓厚的中国特色而深具研究潜质。清真女寺是中国穆斯林的一个伟大创举,是伊斯兰文化在中国本土化的产物,她烙下了伊斯兰教中国化的胎记。是中国女性穆斯林的学习课堂和活动场所,是穆斯林姐妹心中惦念和常去的教门之家,清真女寺在女穆斯林心目中有着重要位置,清真女寺在女穆斯林生活中起着重要作用。清真女寺作为物质载体的建筑,为女性穆斯林提供了独立的空间,实践她们的宗教与社会生活;清真女寺作为精神家园的象征,为女性穆斯林提供了信仰的支持,赋与她们生命的终极意义。在现代化的今天,清真女寺会继续担当传播传统伊斯兰文化的重要角色,并在文化教育、婚姻家庭、社会参与等诸多方面影响女性穆斯林。清真女寺及女寺文化,就是中国穆斯林在适应主流社会文化过程中的一种集体创新。因此,女寺文化现象不仅为异质文化本土化过程中民族宗教文化的构建提供了一个研究实例,而且可以促使我们从不同角度深入思考社会非主流文化与主流文化的关系,更深刻地理解"和而不同"的文化共存原则或理想境界。


    穆斯林妇女创建女寺文化的行动表明,女性有能力在追求信仰的过程中发现自己的力量,提升自我。只要不把女穆斯林看做特殊的或"低层次"的群体,而是将她们视为平等的人类成员,将她们对敬畏安拉的追求视为人类正常的自然的高尚的精神追求,我们就会发现问题,并进而思考更多的问题。如历史的真实是什么?我们该如何发现并书写真实的历史?何为平等?何为解放?女信徒在追求信仰的过程中,在神圣的领域中获得的平等权利、成就感、解放感、自我超越自我实现的满足感等,要学会对女穆斯林的接近、沟通和理解,如此努力方能将清真女寺专题入驻历史学、宗教学和文化人类学,这可是不容忽略的半边天信仰研究的大事。


河南省是清真女寺始兴之地,也是清真女寺数量最多的省份。二十世纪末,约有清真女寺一百余所;此外,山东三十余坊;河北八十余座;山西二十余座;陕西二十余坊,其他不细数。在北京,名为牛街女礼拜寺实为女大殿(原有的女寺没有恢复),在南下坡、常营、通县等居住相对集中的大寺中设立了单独的配殿,规模较小的清真寺,则在大殿后面的西南角用屏风或幔帐隔出一个大方间,做妇女礼拜间。北京市的清真女寺从历史上受中原女寺的极大影响,无论是寺管规则还是阿訇搬任,开学内容、教授方法方法以及服务坊上的职能和方法,大多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