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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道变坏是从嘲笑穆斯林开始的

 作者:佚名  来源:  点击:  评论:0 时间:2018-07-21 15:51:54

 我就是萨利赫啊 关于萨利赫的一切 


世道变坏是从嘲笑穆斯林开始的



文:萨利赫

嘲笑,其实就是歧视。而所有的歧视,无论是针对性别、性向还是信仰,都不应该得到支持。但我很遗憾的发现,歧视已经成为一块过于巨大的幌子,乌合之众们躲在幌子下抱团取暖,时不时的释放出冷箭,纵你腾挪移动,躲得了初一的暗箭,却还是躲不过十五的暗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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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利赫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90后,他打开微博,刷着自己关注的博主的搞笑段子,笑的像个傻子。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凡是和穆斯林沾一点边的内容,底下的内容都不堪入目,“绿教”“绿畜”等词汇时时映入眼帘。


萨利赫气不过,开始与穆黑喷子讲理,但是他失算了,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更说不服不了一个不讲理的人,穆黑喷子才不会在乎你说的是否正确,他们只会用各种下三滥的词汇激怒你。


萨利赫终于勃然大怒,拿出中文十级的骂人水平。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与恶龙作战,自己亦成为恶龙。但萨利赫万万没想到,他在愤怒时口不择言的每一句话,都被截图,成为穆斯林都是“极端分子”的铁证,成为他们素材库中的一个传销素材。


这时候,萨利赫才知道自己中了圈套。


他删掉了微博,不愿意再与穆黑有纠葛。同时也与自己喜欢的搞笑博主的段子彻底失联。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但事情并不因为他的离去而好转。现在,萨利赫发现自己就好像北非的柏柏尔人,面对帝国殖民主义的铁骑,无法正面取胜,就一溜烟躲进深山野岭,继续过自己的游牧生活。


但柏柏尔人逃到深山就可以脱离帝国主义的魔爪,而今天的萨利赫,即使卸载了微博,还是会在知乎、贴吧等其他地方与穆黑分子不期而遇。随着网络的高速发展,穆黑,这个中文互联网的病毒,正在以极高的速度不停的复制和分化。


按理来说,歧视穆斯林这件事情不该在我们的生活中频繁出现,因为在十几亿的中国人中,穆斯林人口只有区区两千万多,大多数人离穆斯林最近的时刻,大概就是吃一碗不要香菜的兰州拉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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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黑现象的出现与兴盛,与全球化、网络信息媒介普遍化以及西方文化占主流等事件密不可分,而中国参与全球化的程度、互联网普及的深度与广度以及民间对西方文化的“崇洋媚外”以及中国人普遍没有接受过信仰教育的因素以一种复杂的方式结合在一起,使穆黑现象在我国犹如水葫芦占领江河湖海一般,所到之处,乌烟瘴气,死气沉沉。


9·11之后,美国借着”打击恐怖主义“的名义,将对立的矛头指向了穆斯林群体。西方媒体CNN和BCC等更是不遗余力的制造矛盾,努力的划分阵营,区分我们和他者。出现在西方新闻媒体当中的穆斯林,我看着都很讨人厌,他们(穆斯林)歧视妇女、家暴妇女,他们(穆斯林)把小孩制作成人肉炸弹,他们(穆斯林)一个男人娶四个老婆,他们(穆斯林)的统治者都是独裁者...而作为对立面的我们(西方)则是尊重妇女、并让妇女享有极高的地位的,是民主和自由的唯一象征。


(随手搜了一下,就看到穆斯林被刻画成拿着古兰经裹着白头巾的激进落后分子)


亨廷顿发表的“文明的冲突论“更是为这种舆论提供了证据支持,随着书籍的翻译和畅销,以及非伊斯兰媒体不断的对群众强化关于穆斯林的刻板印象,把伊斯兰作为”假想敌“的思想成功的成为全球化浪潮中的一只幽灵,悄无声息的飘进了中国。


2000年以后,亲犹的穆黑开始在天涯上活动,在巴以冲突加剧的时候,这些人就会跳出来发表针对穆斯林的负面言论,引导舆论,为以色列的暴行洗地,不得不说,以色列的舆论掌控手段真是极为高超,成功的在国内培育出一批”精以“(精神上的以色列人)。我喜欢的公众号“中东研究通讯”,总是困惑国内某些人莫名其妙的以色列崇拜情结从哪儿来的,要说这背后,没有利益往来,鬼才信。


但是那时候我还太小,而且20岁之前完全不关注这些国际局势、舆论导向。和我一般年纪的人,大都是在新浪微博上感受到“穆黑”分子低如丧尸的智商、强如丧尸的战斗力。给穆黑一个杠杆,他们能撬动整个社会舆论。新浪微博成功的扮演了杠杆的角色,而整个社会的舆论,也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谷歌公司的信条是“不作恶”。而在新浪微博这样的互联网公司看来,它纵容作恶,只要这“恶”能带来流量与现金流,除非国家网信办插手整治,否则新浪微博吃穆斯林的人血馒头,吃的很欢。在新浪微博的纵容下,穆黑已经发展成一个有头目、有信条的庞大组织。


(穆黑持续的攻击下,有些清真寺被迫拆除了伊斯兰风格的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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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东的女运动员,由于宗教的要求,即使在参加运动会时也会佩戴头巾,而这些头巾往往并非专门为运动而设计,世界运动产品领域的领头羊Nike公司在2017年专门为穆斯林女运动员设计了一款运动头巾Nike Pro Hijab,Pro Hijab 以高透气性和贴身的网状材料制作,目的是为了减少运动员在比赛时的风阻,使运动员能更加专注地参加比赛赢取好成绩。该产品一经推出,收获一片好评,并与iPhone X一起入选时代杂志评选的2017年最佳发明。


运动头巾Nike Pro Hijab


中国企业常常诟病为只会山寨,创新不足。而中国手机的领头羊华为公司,针对海湾国家的穆斯林用户(不针对中国用户),在手机闹钟中创新性的内置了礼拜朝向功能,作为一家立足全球化的手机,这种差异性的特殊定制本来是值得赞许的商业行为。而这件事情,被穆黑分子发现,在微博上狂带节奏,大言不惭的说要抵制华为手机。他们声势浩大的抵制取得了什么效果呢?华为手机2017年出货量1.53个亿,全国第一。


(该博主常年散步针对穆斯林的负面言论,并有85万粉丝)

希望华为手机越来越好


细究之下,穆黑常用的手段不外乎以下几种,首先是“以偏概全”大法,一个穆斯林有罪,等同于全体穆斯林都在犯罪。比如:曾经有一个穆斯林偷了我的手机,所以所有的穆斯林都是小偷。我恨小偷,所以我恨所有的穆斯林。这种人,要是有一只狗咬了他,他会杀光天下的狗以绝后患,你说可怕不?


其次是“转嫁”大法,巴黎发生了恐怖袭击,恐怖分子是穆斯林,所以所有穆斯林都是恐怖分子。请问,有个中国游客在巴黎大街上随地小便,是不是所有中国人都是没有素质的人呢?你愿意自己被代表吗?不愿意吧,我们也不愿意被代表。


还有“阴谋论”,穆斯林罔顾国家计划生育政策,他们要用子宫占领中国。既然这么怕穆斯林妇女的子宫,那么你们的当务之急不应该是结婚生孩子吗?还有闲时间在网上当键盘侠?有对象吗?二胎生了吗你们?


其次是“种族主义”,有西方媒体直言:中国是全球最大的种族歧视地区。虽然中国有56个民族,但是尊重其他民族的信仰与生活方式的教育在我们的教育体系中一直缺席,各种令西方人大惊失色的种族歧视言论,可以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电视、报纸、社交网络上。


刚刚过去的世界杯是一场全球性的狂欢,但是得到冠军的法国队却在微博上招来了很多非议,理由是法国队不够白,气的张佳玮科普:


微博音乐博主耳帝发了一个马来西亚歌手茜拉在央视节目上演唱歌曲的视频,看看底下评论留言 的画风,个个都是不折不扣的种族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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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穆黑这个话题,身边好几个朋友都问了我一个相同的问题:为什么明明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80后90后,但是他们的话术和手段,怎么就和“红卫兵”那么像呢?大家都没经历过文革,为什么却把上纲上线、混淆是非、构陷他人的手段学的如此炉火纯青呢?


刚开始遇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也是交了零分的白卷。但现在,我想公开的、认真的回答一下这个问题。首先,我们不要高估人性,性本善与性本恶吵了几千年的架,就说明人类本身就是天使与魔鬼的结合。其次,我们和成为“红卫兵”之前的那代人,区别真的没你想象的大。


有一部德国电影叫《浪潮》,讲的是成为一个纳粹分子需要多久?答案不是三年五年,甚至不是半年十个月,而是5天


只要5天,一个普通人就会变成纳粹。法西斯并没有远离我们,只要有合适的环境和土壤,专制、独裁与迫害就会卷土而来。



《浪潮》讲有个德国老师为了讲清楚啥是“独裁统治”,决定在课堂上建立一个微型的法西斯帝国,但仅仅五天,这个活动就走向了失控,同学们之间开始互相告密和揭发,压迫不参与这一切的其他同学...并且有人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可别觉得文艺作品就是胡编乱造,本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电影中,Marco对karo说:浪潮对我意义深远。karo问他什么意义?Marco说:归属感,你也清楚,你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而我没有。“


”归属感“这三个字,可以作为理解穆黑现象的题眼。在《狂热分子》一书中,作者指出:积极投身群众运动的往往是一些失意者。他们认为自己的生活已无可救药地失败,渴望逃离自我寻求重生,将生命托付给某项神圣伟业让他们感觉不错(在穆黑看来就是让中国避免“绿化”的命运),整齐划一的集体生活令个人的责任、恐惧、无能得以掩埋。运动的领导者则刻意培养参与者的罪恶感,号召自我牺牲以获救赎。


唤醒群众有两个要素:权力感许诺未来。比如职业穆黑煽动群众的一招就是:我们有权力让中国避免“绿化”的命运,中国的未来就在我们的手中。于是很多人开始迫不及待的握着这份“伪权力”如巴浦洛夫的狗,一听到铃铛声,就开始分泌唾液。


“一个人自己的事要是值得管,他通常都会去管自己的事,如果自己的事不值得管,他就会丢下自己那些没意义的事,转而去管别人家的事。”


“这种人喜欢搬弄是非、打听试探、越俎代庖,同时对国家和家族事务变现出炽热兴趣。在逃离自我的同时,我们是不会依偎着邻人朋友的肩,就是会掐着他们的喉咙。”


“每一个群众运动在某种意义上都是一场移民:追随者会觉得他们正向一片应许之地迈进。”


“当我们在群众运动中丧失了自我独立性.我们就得到一种新自由——一种无愧无疚地去恨、去恫吓、去撒谎、去凌虐、去背叛的自由。这毫无疑问是群众运动的部分吸引力之所寄。在群众运动中,我们获得了“干下流勾当的权利。


《狂热分子》与《乌合之众》

  


这本书是一个美国人写的,但简直就好像是专门用来解释穆黑现象的一样。为什么呢?因为群众运动的特点不分国籍、不分肤色。


穆黑中,多得是大量不明真相的群众,他们是蠢,他们的蠢不是因为他们的爸妈带给他们的基因缺陷,而是因为“人一到群体中,智商就严重降低,为了获得认同,个体愿意抛弃是非,用智商换取那份让人备感安全的归属感。”(引用自《乌合之众》而少数的职业穆黑,则是坏,他们为了一己私欲,为了权力和金钱,可以无耻的攻击无辜者、操纵失去理智者。“凡是能向大众提供幻觉的,都可以很轻易的成为他们的主人”。引用自《乌合之众》


“有时,在某种狂暴的感情——譬如因为国家大事——的影响下,成千上万孤立的个人也会获得一个心理群体的特征。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偶然事件就足以使他们闻风而动聚集在一起,从而立刻获得群体行为特有的属性。”引用自《乌合之众》


职业穆黑们用国家荣誉号召“志同道合”者,在这个幌子下,他们就成为了乌合之众。于是,古斯塔夫勒庞在《乌合之众》里对群体的上述描述,也就成了穆黑分子的真实写照。


回答朋友的问题,只需要《狂热分子》和《乌合之众》这两本书就够了,但我还想聊聊一本讲中国的书,叫《叫魂》,是美国汉学领域大师孔飞力的著作。


(叫魂一书及其作者孔飞力先生)


这本书讲乾隆年间,因为”叫魂“事件引发的全国性恐慌,有人造谣僧、道人士割小孩辫子,实施叫魂妖术,这件事的影响力逐渐扩大,从江南席卷全国,百姓为之人心惶惶,官员为之疲于奔命,皇帝为之寝食不宁,然而最终证明是一场闹剧。


学者梁鸿在《谁要叫魂?〈叫魂〉及其象征》中指出:当普通民众享受权力的机会渺茫并无法改善自己的地位时,他们会通过一个偶然的机会去打击他人,这个他人,不是权力者,也不是其它阶层的人,而是和他一样的普通人。


在“叫魂”事件中,对僧、道人士迫害最严重的,恰恰就是平常老百姓。所有的历史都是当代史,孔飞力在书中说:这本书也是在写今天的中国,中国人看得懂吗?


别人懂不懂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在穆黑分子穷凶极恶的步步紧逼中看懂了“叫魂”事件在今日中国又一次借尸还魂、席卷而来。而更可怕的是,正是我们身边那些和我们一样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普通人,成为了这起事件的排头兵、先锋军。


先是有穆黑造谣穆斯林要绿化中国、然后不断的有穆黑加入进来,提供各种所谓的证据,什么圆顶的清真寺、餐馆牌匾上的阿语字母、戴头巾的少女,都是他们眼中穆斯林企图绿化中国的把柄,穆黑不遗余力的攻击穆斯林,让很多穆斯林失去了去清真寺的权利、失去了戴头巾的权利、失去了找到一家有清真标识的餐厅的权利。


汉娜·阿伦特在《艾希曼在耶路撒冷》中提出“平庸的恶”的概念。我们往往以为犯下滔天大罪的人,一定是双目突出、青筋暴起、冷酷无情、毫无人性的,其实不是这样的,真正的罪犯,也可以彬彬有礼、相貌平平。不信大家去搜一下穆黑领袖习五一的照片,不就是一个长得比较丑的中国大妈嘛。(照顾大家的眼睛,我就不放她的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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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伯格在 Facebook 上市前公开信中写道:"人际关系是社会的基本构成单元……人们分享得越多——即便只是与密友或家人分享——文化就越开放,对于他人的生活和观点的理解也就 越深。我们认为,它能够创造更多、更强的人际关系,并帮助人们接触到更多不同观点。”扎克伯格的理念在脸书上是否得到落实我不清楚,但如果用他的观点检验国内的社交网络,我只能说,文化不是越来越开放,而是越来越封闭了,人们在“大数据算法”的操控下,只看到他想要看到的东西,不断的深化个人偏见,网络将原本细小的裂痕,迅速的撕扯成一个巨大的口子,对穆斯林的偏见和憎恶,本来只是少数人的行为,现在却变成全民的狂欢。


但我庆幸的是,虽然穆黑分子持续的攻击确实造成了一些畸形的宗教政策,但在国家领导的层面,我们看到了“尊重多元”的理念正在被践行,2018上海合作组织青岛峰会上,全清真的国宴刷爆了我的朋友圈,而习近平主席在中阿合作论坛上用阿语说“赛俩目祝福”和“谢谢”的小视频,也同样刷爆了我的朋友圈,身边的穆斯林对这种”互相尊重“的场面都喜闻乐见。




挪威电视剧《羞耻》中,有一个女主角是穆斯林女孩,刚开始因为她穆斯林的身份,其他女孩子不愿意和她玩,当然最终她还是赢得了友情。


她的黑袍好似铠甲,说话总是夹枪带棒。当她的好朋友问她为什么对每个人都那么强硬时,她的回答令人难过:你可以试试,以一个穆斯林女孩的身份在这个国家成长,看你能不能做到不强硬。你知道人们看我时是怎么想的吗?当他们看到我,第一眼看到的是我的头巾,他们会想:我戴头巾是因为被迫的,而不是因为我想戴。如果我说是我想戴,他们就会说我被洗脑了,我毫无主见,在挪威,我们谈论着宗教自由、各种自由。可是,多戴一条头巾,就有问题了吗?而且人们觉得,我们的婚姻很杂乱,所有婚姻都是被安排和被强迫的,你知道这有多累么?每天走出家门,心里想着,今天又得向所有人证明,你并没有被压迫了。


当他的朋友问她,穆斯林为什么这么极端时,她虽然小小年龄,给出的回答却漂亮极了。




在美剧《黑镜》第三季第六集《全网公敌》的剧情设定中,22世纪的英国,每天Twitter上的#去死#标签(话题)中排名第一的人,第二天下午5点,就会受到人造蜂的攻击,痛苦地死去。


这样恐怖的事情连续发生3天后,警察陷入了沮丧与恐慌,但是民众却陷入了狂欢,更多人开始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加上“去死”的标签,票选他们最想让他“去死”的人。


如果新浪微博的热搜有这样一个工具,那么作为穆斯林的我真的该瑟瑟发抖了。因为我相信穆黑绝对不会吝啬使用如此“美妙”的功能,正如他们利用新浪微博的机制,一次次把针对穆斯林的负面报道买上热搜榜



《黑镜:全网公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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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2年沃尔特•李普曼发出警告:大众绝对无知者的比例远比我们想象中的大,这些人是精神上的儿童或野蛮人,是煽动者的天然猎物。


我倡议大家共同抵制穆黑,不仅仅是因为穆斯林群体的权益,而是为了每一个人的权益都得到保障。本来作为一个穆斯林这样的事儿,不需要任何人表示支持,就好像一个人喝水、一个人不吃香菜,你跑过去说:我支持你喝水,我支持你不吃香菜。这不是有病嘛。但现在的情况已经发展到,穆黑不遗余力的在中国人之间区分出穆斯林,然后各种侮辱和践踏他们的权益,这时候,支持就变成一件有必要的事。当暴民出现后,你能保证他们下一个目标不会对准你吗?看看微博上那些“某某滚出娱乐圈”下面的文字和内容,与穆黑分子们的状态下的评论有什么区别呢?一样的丑陋、残忍、泯灭人性。看不到人性的光明与美好。


“起初他们迫害共产党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马克思的信徒。后来他们迫害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日耳曼人。再后来他们迫害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牧师,最后他们迫害到我头上,我环顾四周,却再也没有人能为我说话”(马丁·尼莫拉)


电影《浪潮》的现实版里,那些在激情和冲动下犯下过错和罪行的少年,事后装作毫不知情,只觉得自己是服从命令。将“平庸的恶”展现的淋漓尽致。但是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朋友们,别再问丧钟为谁而鸣,它为我们每一个人敲响。如果我们任由网络暴力肆无忌惮的发展,终究,这把火会烧伤我们。


2017年8月12日,美国弗吉尼亚州白人种族主义者因不满夏洛茨维尔市移除一尊南北战争时期南方邦联军队将领罗伯特·李的雕像,而举行游行示威,与反对者发生街头冲突。一名白人种族主义者驾车冲入人群,导致1死19伤的惨剧。


这时候,前美国总统奥巴马发了一条微博:“没有人生来就因为他人的肤色、背景或者宗教信仰而憎恨他们。”这句话部分引用了南非前总统曼德拉传记片《曼德拉:漫漫自由路》中的话语。这条微博也成为了twitter网站上点赞最高的内容。我谨以此作为文章的结尾,文章很长,谢谢大家耐心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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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记

写这篇文章的难度,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我背着干粮跑到空无一人的朋友家独处了两天一夜才写出了初稿,然后又花了一天的时间改啊改。很早之前,我就下定决心写这篇文章,之后的时间里,不停的补充着素材。我先看了《乌合之众》和《狂热分子》,后来又读了《叫魂》和《娱乐至死》,最近在读《艾希曼在耶路撒冷》。而相关的文章,更是看了几十篇不止,我本想写出兼具深度与美感的好文,但实在是能力有限,最后只能拿出这样勉强及格的作品。道理在我的心中,清晰明了,但写出来让读者明白我在说什么,简直难于上青天。我只不过是个喜欢读小说、爱游玩的文艺青年,但也被逼的要写这种用大量论据来讲理的文章,但我为这样的自己自豪,我希望自己能为减少网络暴力与种族歧视做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贡献,谢谢长久以来一直默默的支持着我的诸君,我虽然更新的很缓慢,但我还是有在坚持更新。我们下期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