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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颖生 | 云南回族祈雨文化探微

 作者:马颖生  来源:​ 人类学之滇  点击:  评论:0 时间:2019-08-01 18:31:55

本文来源于西北第二民族学院学报,作者:马颖生(1954年生,男,回族,云南大理人,昆明市政府地方志办公室副主任,编审,主要从事地方志、地方史和回族史研究。)


在特定的一段历史时期内,祈雨作为云南回族穆斯林的一个特殊文化现象而存在。文章主要追溯了祈雨的经典依据,挖掘、梳理了云南回族的祈雨历史与文化。


云南地处高原,各民族干旱祈雨,自古有之。伊斯兰教自元代传入,未见有祈雨一说,及至清代康熙、乾隆年间,有经学大师保善出现,祈雨之风才始,盛行全省各地,到1949年止。祈雨作为一方穆斯林的大事,记载有之,民间传说更多。由于怕被指为荒诞,是项问题研究无人问津,其史事面临失传。嗣经笔者多年调查,以文献记载、口碑资料和留存文物,罄其所知,举其概略,以其揭开传承200余年的回民祈雨的神秘面纱。


一、祈雨是伊斯兰教的一项圣行

穆斯林祈雨行为,最早可追溯到伊斯兰教先知穆罕默德时期,圣训权威版本《布哈里圣训》中就有专门一篇,记述了祈雨和祈雨拜功。它如是载:祖赫里传述:阿巴德··泰米姆告诉我说,他的叔父——是圣门弟子——曾告诉他说,使者带着大家出去求雨。使者在做求雨祈祷时面向天房,反穿大衣,雨即时就下来了。[1](304)“艾奈斯传述:欧麦尔在旱灾年,便请阿拔斯求雨。他说:‘主啊!借我们先知的面情,请你给我们下些雨吧!我们以圣叔请求你给我们下些雨水吧!雨果真下了来了。[1](300)至于祈雨的拜数和先知的行为,《布哈里圣训实录》如是记载:阿卜杜拉··载德传述:使者来到了礼拜之处,面向克尔白反穿着大衣,求雨礼了两拜。[1](300)“阿巴德·本·泰米姆据其叔父传述:某一天,我见使者出去求雨,他在求雨时面向天房,背向群众,反穿大衣。祈祷完后,他带着我们礼了两拜,并高声诵念经文。”[1](305)

《布哈里圣训实录·祈雨拜功导论》认为:祈雨拜功也像日、月蚀拜一样均属附功拜。人只要活着就需要吃喝,古人则说民以食为天。故久旱成灾时,使者总是常常领大家礼祈雨拜,祈求安拉赐禄于食不果腹的人们,希望人们过上幸福的生活。只有人心安定,社会才能正常运转[1](298)。可以看出,祈雨并非凭空而来,可谓依据确凿,目的良好。

云南回族的祈雨规程则为:1.对主虔诚,礼祈雨拜两拜,拜中台克比尔和所念经文与沙斐尔所说相同;2.反穿衣服,做反手都阿3.全坊清真寺阿訇聚礼,开经悔罪,施济穷人;4.上夜坟;5.斋戒;6.教长在清真寺大殿坐静;7.求雨教胞须带大小净,到当地祖传求雨龙潭,开30部天经和礼现时拜;8.遣一名水性好的穆斯林童男潜入龙潭插铜牌,铜牌刻有古兰经文一段;9.如久不见龙潭动静,由掌教师傅将太斯比哈砸入潭中,或用刻有古兰经文的宝剑砍水惊龙10.下雨时众人不得打雨伞、戴笠帽;11.求雨需得到当地政府的支持、认可。

在笔者访谈调查中,好几位高龄回族老人认为,领头求雨的教长们其实也很清楚,到龙潭只是一种形式,关键在于全体高目要虔诚向主祈祷,求祈真主饶恕并降时雨,并不是求龙施雨。


二、保善大师与云南祈雨

保善(1689-1778),《保氏族谱》谓保氏名善,字临陶,经名蕊哟应低你[2](631)。民间称其为保老师祖老巴巴,不直呼其名。先贤生而聪颖,性恬淡,好读书,年轻时曾入仕途,为邑廪生。嗣因念时人之失学,遂隐居精研教义,以建帐授徒为己任,壮习天方经典,深得旨趣,顿悟大道,乃入山潜行,久之天机晓畅,学贯天人。以济世之心切,复游尘寰,足迹遍天下。相传过洞庭,降伏孽龙,居乡里,役神遣电,灵异奇迹不可胜纪!如所遗祈雨大纛、铜牌等物是其最著者也。他在许多地方开过阿文大学,门徒遍布三迤,德行为世人所尊仰,他的教学法和对教法的判断为各地教长所师崇,至今尚奉为圭臬。90岁时,隐居于大理清碧溪,结庐而居,谢绝尘事,专攻斋拜功课。至清乾隆四十三年(1778)归真,时人悼之,葬于玉局峰(苍山十九峰之一)祖茔之侧[3](129)。从所遗祈雨大纛,铜牌等物一段话可以看出,云南回族祈雨应系自保善大师起,已有200余年历史。

又据昆明汉族文人罗养儒先生民国年间记保善云:据伊斯兰教中人语我,在清代康熙年间,伊斯兰教中有一姓保者,叶榆人也,就苍山上修炼道术(实为行伊斯兰五功和坐静——笔者注)约三几十年……乃咒铜牌二,复加以符箓(实为古兰经文),寄来昆明,为祈求雨泽之用,两牌俱存于南门内清真寺中。光绪朝之某一年,伊斯兰教人往海源寺畔之龙潭插牌求雨,插牌者竟丧身于水中,铜牌亦失,今清真寺中只留有一牌。[4](136)

关于保善大师的事迹,史学大师白寿彝先生在20世纪40年代的昆明亦有所闻,并作了分析。他在《保老师祖》一文中写道:

保老师祖,沾益人,康熙、乾隆间以高行见重于时。友人王鼎丞先生为述其轶事一则,如下:

某年,昆明大旱。各方祈雨,无结果。或以师祖言于当道,遣人赴大理迎之。使者乃乘舆方出省垣西门,而师祖已迎面来矣。

祈雨之晨,师预以经文书铜牌上,集砖瓦数百,各书经文。师乘舆赴黑龙潭,文武大员随其后。师绕潭行,且念且走。继以砖投潭,则有雷声。投以后,则有电。然雨终不落。后以手珠投潭,而大雨如注矣。师与大员曰:我既擒得龙矣,在三清阁上。如言求之,则三清阁柱上有缠头缚一白牛。大员恳释之。师允焉,命大员先行,中途闻三清阁霹雳大作,龙尾扫去三清阁大殿之一角。迄今,其遗迹犹存也。

此事甚怪。其真实性如何,自为吾人所欲问。按滇中求雨之风,甚早即有之,近始稍衰。保氏当年盖尝求雨,且偶有验者。高保之行者,遂不免故神其说。传之愈远,历时愈久,则其说遂愈神矣。[2](631)


三、清末至民国期间云南回族的三次祈雨

有文献记载和口碑资料的第一次祈雨行为发生在清光绪年间。据昆明汉族文人罗养儒先生言:

回族求雨,是以一块铜牌,着一熟习水性之教门中人,背之而下至龙潭底,将铜牌插于龙洞前,得雨则取回……不意在六十余年前,以在黑龙潭插牌而无雨降,乃又以一牌,另着一人持往海源寺的龙潭内而插之,讵知下入于水者,竟渺杳于是处,是人损失,牌亦因之而损失。故尔,今日只有一牌存于清真寺内也。[4](597)

此次求雨,曾轰动一时。据84岁昆明回族老人纳国庆(曾任昆明市盘龙区政协副主席)、82岁的纳国昌(著名回族学者)昆仲言:此次求雨系总督署出面邀请回民求。因在昆明黑龙潭未求下,即派纳氏昆仲的一名古亲随众往海源寺龙潭求,负责插铜牌。据云,此人水性极佳,衣物缠于头上。能横渡滇池。此次到龙潭念经祈祷毕,该人即潜入潭底插铜牌,但一去便杳无音信,再未出水。而后大雨倾盆,总督亲往城楼观雨。为纪念这名勇敢的回族青年,总督亲自为之撰写纪念碑,立于海源寺内。民国时期,云南省政府主席龙云曾命人送羊只等物至清真寺,请阿訇开经追荐此人。

另两次祈雨均发生在20世纪40年代,因时间相隔不长,当事人不少还健在,故记其事于次:

1946年夏,寻甸县坝子久旱无雨,池塘干涸,田地开裂。回、汉、彝百姓盼雨无望,仰天长叹;地方官绅如坐针毡,焦急万分。情急之中,县府官员请来道士、僧侣,昼夜在寻甸北城门楼上烧香磕头,木鱼声声,求天下雨。但一连数日,滴雨未洒。眼看芒种已至,艳阳高照,县长赵继和心急如焚,乃率随从匆匆至寻甸县城北营清真寺,找到教长锁明道(1906-1962),恳请“回教”出面求雨。锁明道教长,昭通人,甘肃果园马忠孝大阿訇的高足,亦曾在上海伊斯兰师范学校师从于达浦生、哈德成、买俊三大阿訇,精通经典、教律。其实,锁教长早已忧心,已有求雨打算。他看到县长意诚,认为可以一试,即答应下来。

至预定求雨日中午,锁教长吩咐各坊清真寺阿訇,率各寺做过大净的海里凡高目,到仁德清真大寺聚礼诵经,祈祷求雨。这些学生和高目,都经过严格挑选,系素来虔心坚守斋拜,并虔诚求雨者。例如有位高目因说了句对求雨失敬的散话,立即被取消参加求雨资格。开经完毕,教长亲自挑选几位平时遵守最为严谨之哈里发抱着《古兰经》,各寺阿訇、学生及高目”500余人,到寻甸城郊雨布村龙潭求雨。参加求雨的500多人均排列龙潭,教长带领所有阿訇和哈里发虔诵《古兰经》。诵经毕,朗声敬诵求雨经,继之,锁教长高呼阿米乃!”(意为求主准允),所有求雨者均随之反手捧接“都阿”。说来也奇,求雨队伍刚到龙潭时,还烈日当空,万里无云,而在诵经中,雨布村上空陡起云团,顷刻间,云层越积越厚,越扩越宽。至诵完求雨经,已是乌云翻滚,且伴有隐隐雷鸣。锁教长呼完“阿米乃!”,全体求雨者“都阿”还未接完,已稀疏落下一些豆大雨点,旋即大雨铺天盖地而来。教长始整理求雨队伍,唤哈里发回仁德大寺。是时,大雨倾盆,雷电交加,有人开始惊慌。教长厉声喝令道:“不许奔跑!不许打伞!不许躲雨!”于是,求雨队伍又排列整齐,冒雨稳步缓缓进行,从容而归[]

这次求雨,当时的云南《清真铎报》曾在头版头条作了报道。兹录于此:

寻甸教胞虔诚斋戒祈雨,知感真主瞬时倾盆下降

水深三尺,万民欢呼

(云南寻甸讯)本县入夏以来,天候亢阳,迄今芒种时终尚未得雨,人心惶惶,栽播无望,回汉同胞均各纷纷发起求雨大会。协会同人遂照《祈雨总规》,定为头三日(即旧历五月十一日至十三日),悔罪施济,并上夜坟;中三日(即十四日至十六日)虔诚斋戒,并于每午时,邀集附近各寺教长敬诵天经全部及准备出郊之一切用物;后三日(即十七日至十九日),举行出郊礼祷。届时由东门出发,旗、亭、石碗等一如经中规定。到达雨布村龙潭后,正开经祈祷时,忽然阴云密布,大雨倾盆而下,大众仍在大雨中举行如仪,后始从容整队原路而归。五百余人受三个钟头之雨淋,均各喜形于色,精神饱满,可谓水深三尺,万民欢呼。一连三日,迄间未断,祈雨教民老幼均未感寒。

求雨成功,全县同庆。寻甸县政府奖励300块大洋和3头黄牛,并发给锁教长一张奖状,以示表彰。颁奖之日,县政府还将3头黄牛之角系上红布,绕城一周才送到清真寺。不少汉族士绅和汉族群众蜂拥而至,拱手作揖,频频相谢。

另据大理九旬回族老人沙永兴(已故)、沙永康言:20世纪40年代,大理发生大旱,因道士、和尚求不下雨来,县政府亦叫回族去求。经阿訇和哈里发斋戒沐浴、念经礼拜多日后才到清碧溪求,一路上山都撒麦杆(怕下雨后迷路)。经过开经、礼拜、插铜牌后,突然天气骤变,阿訇叫撤。众人急忙收拾下山,来到山脚大雨如注,天突变黑。所幸众高目有麦杆指路才安全返回。雨下数日,乱石翻滚,把大理有名的七里桥都冲掉了。


四、汉族文人眼中的昆明回族求雨

昆明汉族文人罗养儒先生,民国年间与昆明回族人士多有接触,昆明回族求雨事,其亲眼目睹,并访问教内人士,记载详细、生动,节录于次:

回族出而求雨,是一种自动的行为,而亦是一种爱好于农人之行为。其间虽受着汉人们之一些鼓动,却未受到丝毫牵制,故曰是自动的行为。

回族求雨又不尽属于迷信,而半以格致学参之……省垣回族自是不少,俟汉人二叩天恩而无雨下,回族则出动……大集伊斯兰教信徒于城南清真寺内,就礼拜堂上诵天经一卷,然后集队出发,所用铜牌,则委于一深识水性者背之而行,是人必须明悉各龙潭之出水处,一般人所称之龙洞者,此诚不易选之良材,省垣之回族中,亦无几人也。出而往黑龙潭插牌,是历来的规律。往插牌时,随行之众约在数百,而人人俱是身着白衣、缠白头,各持香一炷。且各具极其沉静之姿貌,秉极度的信心,各各俯首而行。是则不似汉人们救(求)雨之张狂,路旁观众亦恒为之起敬。

结队偕行时,阿訇等与背铜牌者,则殿于后。如往黑龙潭插牌,大众便由城南清真寺,徒步至黑龙潭前,抵达潭边,即排队而立,阿訇乃取铜牌而祝之。祝讫,令负责者背牌,泅入水底,插其牌于出水洞口。插牌者将牌插妥,随于水底捞取一活物而浮身出水,捞取之物则不论为鱼为虾,都置之于净瓶中,以亭迎之而归。归时仍结队而行,规模亦如去时,净瓶则供于礼拜堂中。

数日内得雨,阿訇复集众、偕插牌者至是处,着其入水,将牌取回。置于净瓶中之生物即纵之入水,方为毕事。若在黑龙潭插牌不效,得另以一牌插于他一龙潭内,如海源龙潭、墨雨龙潭等是。[4](135)


五、祈雨铜牌等三件实物

祈雨铜牌现陈列于云南民族大学民族博物馆。铜牌呈长方形,长15厘米、宽11厘米、厚0.1厘米、重140克,系黄铜制作,表面乌黑,有黄铜光泽。上端两边切角,中间开有一挂绳小孔,牌正面镌刻有阿拉伯文,经已故昆明伊斯兰教协会会长沐光品生前辨识,阿文为《古兰经》第42章第28节名句:他在他们绝望之后,降下时雨,广施了他的恩泽,他确是保护者,确是可颂的。[5](374)

这是云南回族从事农业生产时进行祈雨活动的重要物证,具有较高的文物价值。回族祈雨是向真主祈祷,求主大能,降下时雨,而绝非求龙,龙只是一种形式没有资格成为的对象。

据先父马元先生言:此铜牌于民国期间被放牛娃发现于大理绿桃龙潭出水口处。放牛娃拾到后挂于牛脖子上,后来遭雷击。绿桃村有识者告之主人,牌上所刻文字似回文,不能保留,宜交给回教长老。当时先父任大理明德小学校长,知道他的人多,于是他们就将铜牌送给了先父。铜牌送来后还有被雷电击过的黑灰一层,经擦拭后一直挂在我家堂屋中。文革当中侥幸躲过破四旧,今存于云南民族大学博物馆,供专家学者和大众研究和观赏。

龙盘,直径20厘米,有蓝色龙的形象,周围为浮云,极为精致。系著名伊斯兰经学大师马联元(1842-1903)家传,今藏于马联元第四世孙玉溪市某机关退休干部马某家。此龙盘在新中国成立前的每年圣纪节时都被拿到大营清真寺供人欣赏,众多高目见过。关于此龙盘的来历,据云:清末某年玉溪久旱无雨,禾苗濒临枯死,州官先命僧道求雨不灵,于是乘轿去大营请老巴巴(一说为高巴巴,即马联元;一说为李巴巴)求雨,老巴巴答应了州官的请求,做好求雨的各项准备工作后,便带领哈里发去到青鱼塘。念过求雨经后,天空虽泛起乌云,但总不见下雨,老巴巴生气,把手中的太斯比哈’砸入青鱼塘,过了片刻,只见塘中浮起一个瓷盘,当中放着老巴巴的‘太斯比哈’,老巴巴派哈里发接过盘子,数了数太斯比哈’,33颗只差少1[6](265)。随后雷声隆隆,下起了倾盆大雨。盘子拿回来后,相传此盘最初盛放鲜鱼、鲜肉十天半月不会臭。后来猫偷肉吃,将盘打破,补过以后就不灵了[6](266)

老巴巴砸进龙潭的那一串太斯比哈,与龙盘一道,至今仍珍藏于马联元第四世孙家。


六、余论

云南地处边陲,历史上古滇人民主要以农耕为主,靠天吃饭,每逢干旱,庄稼欠收,衣食无着。故求雨之风盛行,且为官家主导。本来回教教义,不离于日用伦常之际,本不以惊世骇俗为尚[2](631),但由于回族杂处于云南各民族间,难免受地方文化的影响,且迫于地方政府的要求、舆论的压力和回民大众祈盼一个好年成,不得不在遵圣行的基础上,按中华民族古老的龙的传说,将到龙潭开经、用刻有古兰经文的宝剑砍水、插刻有古兰经文的铜牌、砸太斯比哈入龙潭等形式借用到民族文化中,旨在增加求雨成功的力度和宣传回教本身。不管有雨与无,其数百人的求雨过程就是地方公益,就是一种有利于广大人民群众的善举。今天的我们,对于从清初开始流传了200余年的云南回民祈雨这一历史事实,要以一种包容的、理智的、全新的眼光来看待,同时也可以作为学术问题深入调查探讨,不可轻易否定。

另一方面,云南回族独有的求雨方式,除了坚持总原则,即向真主祈祷降雨外,还在支节上融入了儒家文化、龙文化、区域文化和其他少数民族文化,是中阿文化碰撞、融合的典型。云南回族的祈雨习俗,值得学界深入探讨,本文谨作引玉之砖。


参考文献:

[1] 布哈里圣训实录[Z].康有玺译,杨宗山审订.北京:经济日报出版社,1999.

[2] 白寿彝.白寿彝民族宗教论集[M].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2.

[3] 马仲良.先贤保老师祖墓碑序[A].云南回族社会历史调查()[C].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1987.

[4] 罗养儒.云南掌故[M].昆明:云南民族出版社,1996.

[5] 古兰经[Z].马坚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

[6] 玉溪市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编.玉溪市民族志[Z].昆明:云南民族出版社,1990.


[] 参见锁昕翔:《先父锁明道阿訇生平事略》(打印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