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glish
创新回族学研究的平台,全方位展示回族文化的窗口!

了解回族研究回族 ——为中国回族学网创办而作

 作者:高发元  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  评论:0 时间:2016-11-29 16:43:10

在不少人眼里,回族信教,不吃猪肉,会做生意,不讲理。显然是一个不完整、被扭曲的形象。近来,网络上对回族也多有诟病。回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民族?也许通过对回族某些诟病的辨析,可有所了解。

网络上对回族人物的诟病多集中于清代后期回民起义领袖和民国时期的个别人物。清代后期,西北和云南回民起义是中国近代史上的重大事件。对于这一时期以汉族为主体包括回族的各族人民大起义和革命斗争,毛泽东在他撰写的人民英雄纪念碑碑文中给予高度的评价,称其牺牲者为人民英雄。这无疑是正确的评价,也是最权威的评价,勿庸赘言。民国时期阶级矛盾民族矛盾交织,情况较为复杂,随着日本的入侵,民族矛盾一度上升为主要矛盾。其间的回族人物有共产党员,有国民党员,有无党派人士,他们虽然政治主张各异,但都爱国,都守住了不当汉奸卖国贼的底线。如被诟病的马步芳,并非一无是处,他率军与日寇殊死战斗,上万人为国捐躯。回族历来人才辈出,如古代杰出政治家赛典、沐英,天文学家扎马鲁丁和伍儒,元大都(北京城)的设计者建筑学家也黑迭而丁,军事科学家阿老瓦丁和亦思马因,世界伟大航海家郑和,清官海瑞,思想家李贽,文学艺术家米芾、米友山父子、萨都拉、高克恭、丁鹤年、马锦、丁澎、改琦,为伊斯兰教中国化作出历史贡献的经学大师王岱與、马注、刘智、马德新、马联元,近代人民英雄杜文秀,抗日名将左宝贵,中国共产党早期革命家青年马骏、郭隆真、刘清扬,抗日英雄马本斋等,灿若星辰,光耀中华。只是他们的回族身份鲜为社会所知,甚至回族许多人也不甚了了。

所谓回民起义建“伊斯兰国”、“杜文秀是卖国贼”。这两大罪名岂不说早已被罗尔纲、田汝康等著名汉族史学家所批驳,仅从二条史实也可看得明白。其一,大理政权297名统属职官中,回族仅占13名,比例不到5%,文职36名内阁参军中回族占百分之十几。不难看出大理政权是一个各民族联合政权而不是伊斯兰国。其二,杜文秀深谙历史,颇有自知之明,建立大理政权只称帅不称王。试想连王都不称,还建伊斯兰国?至于“杜文秀是卖国贼”的罪名,同样在几十年前就已被史学家们所澄清。卖国贼通常要签订卖国条约,要割地赔款。如袁世凯,李鸿章一类。既无条约,又不见割地赔款,杜文秀哪来的卖国?事实是杜文秀曾经怒斥过不怀好意的英国人,在大理政权危急时刻也没有乞求过外国势力,最后为了保全守城军民的生命而壮烈牺牲。回族起义与太平天国运动一道加速了清王朝的灭亡和民国的诞生。杜文秀是当之无愧的人民英雄。

所谓“伊斯兰教反对科学”。这近乎让不了解伊斯兰教的人深信不疑。然而这是误解。把宗教与科学对立起来是一种陈旧观念。宗教信仰并不妨碍对科学的追求,许多著名科学家本身就是虔诚的宗教信徒。就伊斯兰教而言如果反科学,那如何解释伊斯兰教对科学曾经的光辉绝唱。如何解释我国前二部汉译《古兰经》均出自非穆斯林(汉族)之手。如何解释许多回族经学大师、著名阿訇和著名伊斯兰文化学者学贯中阿,博学多才。如何解释我国古代赫赫有名的回族伊斯兰经学大师马德新也是自然科学家。马德新从天方游学归来,用汉文、阿拉伯文和波斯文撰写了五十多部伊斯兰教著作和《朝觐途记》、《寰宇述要》二部科学著作。《朝觐途记》是研究中西交通史的珍贵文献。《寰宇述要》是一部天文学著作。有研究自然科学史的学者考证,马德新是我国古代到国外研究自然科学并有著作传世的第一人。

所谓“沙甸建伊斯兰国”。人们也许不知道,这正是“文革”中酿成震惊中外的“沙甸事件”的重要起因。“沙甸事件”造成大量人员伤亡,村庄被夷为废墟,虽然得到平反昭雪,但毕竟已造成创伤。个别人罔顾事实,故意炒作,无异于再把伤口撕开,这是极不负责任的,也是极不道德的。党中央对“沙甸事件”的平反决定是在认真调查的基础上作出的。调查组成员有两位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宗教研究所,他们是无神论者,但作为学者,他们懂得对不同文明的尊重,懂得马克思主义的宗教观,作为国家公职人员,懂得维护党的民族宗教政策。在那个所有宗教都被禁止的极左时期,精神可嘉,难能可贵,令人敬佩。

所谓回族“信教而不入流”。言外之意是回族还没有认同中华文化。这显然是主观臆断。事实上回族在过去600多年形成时就已融入中华民族。汉语是国家主流用语,以儒学为主导的汉文化是国家主流文化,回族是较早通用汉语和掌握汉文化的民族之一。在宋代即有回族先民参加科举考试的记录。元皇庆三年(1314年),云南科举会试五个名额,色目人(回族)就占了2名,说明当时回族的汉文化水平已相当高。明清时期,回族知识分子参加科举考试,求取功名蔚然成风,涌现出许多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思想家、航海家、科学家和文学艺术家。回族不仅是汉文化的积极学习者和受益者,还是积极的宣传者。回族和回族先民在经济文化交流的古丝绸之路上留下了深深的足印。2016年6月习近平主席出访乌兹别克斯坦,在演讲中列举了北方古丝绸之路五位著名代表人物(张骞、玄奘、赛典赤、陈诚、伍儒)其中赛典赤、伍儒是回族,他们从北方丝绸之路而来,最后融入到中华民族大家庭,成为杰出的政治家和天文学家。把南方海上丝绸之路推向高潮的郑和下西洋的统帅、世界伟大航海家郑和也是回族。民国时期,留学埃及回族学生,把我国的经典名著尤其是儒家代表作《论语》首次翻译介绍到阿拉伯世界。学成归来,为新中国国家领导人担任翻译,在大学开办阿拉伯语和阿拉伯历史文化课程,为新中国培养了首批阿拉伯外交人才,同时把《古兰经》以及《一千零一夜》等翻译介绍给国人。这批回族留埃学生被称为中阿文化交流的使者。

著名回乡沙甸,人们只知其教门兴盛,而不知其政治和经济社会状况。沙甸现有人口万人。沙甸经济繁荣,工业年产值最高可达数十亿元。经济发展了,生活富裕了,自然地清真寺和到麦加朝觐的人就多了,不再为生活奔波而有时间